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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展訊息
活動側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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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2026 高雄電影節】映後座談|口述影像共融場《熱帶魚》

《熱帶魚》

影人|陳玉勳/導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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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獻給所有愛做白日夢的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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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雄電影口述影像共融場於內惟藝術中心放映《熱帶魚》,並邀請導演陳玉勳親臨映後,與觀眾分享《熱帶魚》的幕後故事。談起三十多年前的拍攝歲月,勳導笑說,當年的情景彷彿就在昨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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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5年上映的《熱帶魚》是勳導的首部長片作品。當時他雖然已有電視劇相關經驗,卻是第一次寫電影劇本,劇本規模寫得很大,真正拍攝時卻得在有限預算下想盡辦法完成。如今看來,那些「克難」反而成為電影最迷人的一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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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能想到,這部後來被大家記住的經典,一開始其實想拍的是警匪片?受到1990年代香港警匪電影風潮影響,勳導原本設計了「幾十台警車、幾百人包圍」的大場面。但礙於預算,加上當時臺灣拍片借用警車的條件受限,原本的場面只好大幅縮減。導演笑說,最後調整為兩名警察、兩三輛深色轎車,再用廣告顏料塗裝假裝成警車,卻也意外成為《熱帶魚》獨特的幕後趣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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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個經典場面,則來自文英阿姨飾演的「阿姨」。這個角色幾乎就是照著文英阿姨量身打造,連說話、罵人的方式,都充分發揮她自然又俐落的表演魅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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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最經典的「巨蛇娘娘」幕後,卻是從一場驚嚇開始。文英阿姨梳妝時專心看著劇本,沒有注意到頭上的假蛇。直到她抬起頭,看見自己最害怕的東西,當場嚇得臉色鐵青、衝出來罵導演「死囝仔!死囝仔!」。現場又驚又笑。更令人佩服的是,即使害怕,她最後仍敬業地戴著假蛇完成演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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談及電影中的素人演員,也與劇組一起留下了一段難忘的夏日時光。大家到嘉義東石拍戲,像是一起來打工,又像一起過暑假。只是那個夏天熱得不得了,還碰上五個颱風,讓勳導笑說:「發誓以後不要夏天拍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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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外,就連電影裡的音樂,也有一段有趣的故事。勳導分享,當年水晶唱片曾詢問是否使用吳俊霖(伍佰本名)的歌曲,沒想到歌曲後來大受歡迎。多年後再遇到伍佰,對方還向導演說:「謝謝導演用我的歌。」勳導笑著和現場觀眾說「其實不用錢」,觀眾笑成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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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場也有觀眾好奇,如果今天重新拍《熱帶魚》,文英阿姨的角色會找誰來演?勳導幾乎沒有思考便回答:「找不到,無可取代。」他感嘆,文英阿姨的離開,是臺灣很大的損失。那種接地氣、可愛又兇悍的罵人,卻讓人忍不住喜歡的魅力,難以再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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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,導演也鼓勵年輕人:年輕時總覺得自己還沒有準備好,但其實電影就是要拍「當下」。也許不完美,但如果多年後再拍,一定會是完全不同的作品。時代一直在變,不管是否準備好,「拍就對了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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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許正因如此,《熱帶魚》三十多年後依然動人。勳導的電影總習慣在笑聲裡放進一點溫柔:人生不可能每天都悲傷,也不會永遠順利;有好笑、有開心、有難過,也有那些讓人哭笑不得的意外。悲傷與歡樂並存,荒謬與溫柔交織,正是我們熟悉的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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※《熱帶魚》場次放映特別感謝 國家電影及視聽文化中心 國家電影及視聽文化中心「TFAI 經典影展」共同主辦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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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持:黃晧傑
平面攝影:陳李視物
動態攝影:And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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